“什么事?”桑柔瞬间神色冰冷。
白子夜低声道:“我来把脉。”
桑柔站了起来,给白子夜让出一些空间。
“我和师父没有办法了,”当时的白子夜垂着头,满是愧疚,“若要除去蔓迦罗,必须要在苍黄山顶重新复原净月女神和蔓迦罗当年对峙的仇恨场面,缺一不可,这样才能短暂地令净月女神苏醒,灭了蔓迦罗。蔓迦罗的仇恨倒是容易被唤起,你的,便难了些,我师父这才想了个利用秦风的法子。”
她厉声质问:“这便是你和宇文笙利用我和秦风设计了这么大一个局的原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们说?”
“不能说的,”白子夜神色凄惘,“因为奉月谷遵净月女神训导,教义便是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其法,自有命数。我们只能顺应天道而为。奉月谷的苍黄祭司自来和净月女神定了血契,若是事成之前开口或干扰你的命数,哪怕起心动念,我和我师父都会受血契反噬,再也无法唤醒净月女神,因为净月女神就是需要她女儿历凡间苦,学会爱恨嗔痴。而且到我和我师父这一代,已经等了三百年,期间失败了无数次。桑柔你也知道的,秦延根本无法容纳蔓迦罗,他是用了当时皇后的命和自己的下半身血脉来强行血祭蔓迦罗的,更遑论秦曼蔓亦不可能继承蔓迦罗。如果再无法除去蔓迦罗,等秦延一死,蔓迦罗被释放,恐怕这天下又要陷入一次生灵涂炭。”
白子夜这套说辞叫她无从辩驳,她皱眉,“那秦风何时能醒?”
“师父说……他会醒的。”白子夜声音更低。
她看着白子夜这副模样,愈发烦躁,“秦风为何能被净月台血祭?”
“他身上因为当年吸食了你的离情毒,所以掺了你的净月女神血脉。”白子夜顿了顿,踌躇道,“离情毒的原理便是吸食另一方血脉,我……我替他加大了离情毒剂量,与你交合后,他的血能无形吸食你的血脉,便可以替你去血祭,但是我骗他说净月台只要被一人成功血祭后,再也无法被第二个,你从此便能活下来。”
见桑柔缓缓睁大了眼盯他,白子夜几乎是咬着唇才接着说完:“那个,这个是秦风提议的……不过你放心,我师父已经替他解了。”
桑柔呼吸凝滞,手伸在空中,白子夜瑟缩了下,闭紧了眼,却没躲。
半响,他都没等来她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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