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孩子,永远都是□□犯。
徐媛捂着脸,满脸不服气地看着打她的人。老者颤巍巍地喘气,年岁□□十,满头白发,他身着一袭中山装,弓着背扶着旁边的桌子,强行让自己的身体受到惯性的冲击下站稳。
老者是徐媛的外公,他指着徐媛骂:“你滚!徐家没有你这样的孩子,丢了徐家的脸,医者救人济世,徐家你爹妈都是医生,谁家不知我徐家一身白衣,你将徐家置于何地!”
徐媛咬牙切齿道:“外公你这是要逼我去自首吗?一旦事情都暴露出来,徐家才是真正的完蛋!”
身后坐在沙发上的徐母顿时泪如雨下,捂住嘴靠着丈夫肩膀上,眼泪浸湿了衣襟,丈夫徐父将无助的妻子揽进怀里,不停喘息的胸膛暴露了他的脆弱,连同揽着妻子的手也颤抖着表现出无助。
徐家出了个祸害,徐母首当其冲自责,当时第一时间不是将她打死,谁家的孩子不是命,她做了那么多年的手术,见识过太多的离别,她深刻体会到生命一呼一吸都是那么的珍贵。
徐母将头从丈夫的肩膀上抬起来,怒视着跪在地面上不肯认错的女儿,气得发抖,骂道:“你还不知错!”
“我没错。”徐媛说了无数次,她的嘴唇已经起了皮,倔强的性子使她不肯低头,就算让她一万次认错,她也只会说她没错,做了这件事情,她是不会后悔的。
“你没错?难道哪些被你害死的女孩都错了?”徐母哭声喊道,她也是母亲,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曾经失去的孩子再也回不了,如今回来的……是一个披着女儿血肉的怪物。
徐媛不肯认错,徐父最后一次问她,“我知道你的脾气,如果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你当然没错,可这件事做了,你也承认了,既然承认为什么说自己没错?”
徐媛:“……”
“是她们。”
本以为得不到徐媛的回答,徐父没想到徐媛说了,他察觉了问题不对劲,女儿大着肚子回了家,曾经一声不吭离家出走,再次回来是背负着血案,警察押着她的双肩,手上脚上带着枷锁,整幅模样看起来凄惨极了。
无论徐媛最后有没有认错,当门扉被敲响那一刻起,她注定了再也开不了口,她无声地伸出双手,眼眸里诉着无罪的字迹,她一步一步被推搡着离开了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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