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打马虎眼,到底说什么了?”
方文濡折了公文,吹了一盏灯,拉着她往床上去,“什么都没说,我已经委婉暗示过她了。”
“怎么暗示的?”
“我就说……”方文濡混账模样地一笑,将她搂在怀中,“我说你脾性不好,爱吃醋,喜欢辖制人,意思叫她躲远些。”
与帐中玉簟清凉相反的,则是云禾满腔的愤懑,“有你这么编排我的吗?!再说了,你暗示她管什么用?你就该将帕子扔她脸上去啊,叫她臊了脸皮,往后看她还敢不敢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方文濡爬起来走去关了窗,撒下月钩上的帐,“你叫我怎么说?大家都没说破的事情,我说破了,岂不是有伤人家的体面?我是个男人没什么,只怕人家姑娘家,传出去,往后怎么议亲事?”
伴着“噗嗤”一声,烛光吹灭,月光倾倒。云禾在半明半昧中狠瞪他一眼,“你替她考虑得还倒蛮周到。”旋即翻过身不理他。
他等了半晌,不见她像往日一样滚到怀里来,适才去扒她的肩,“你生气了?姑奶奶,我是哪句话又没说对?”扒了几下,云禾死活不翻身,他撑起个胳膊肘够着脑袋去瞧,“是个什么道理你倒是说出来,我也好知道改啊。”
云禾三缄其口,抵死不说。他急了,翻到她身上将她罩住,俯下脸去蹭她,“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直说,我照办。”
叫他蹭得一痒痒,云禾乐出声来,“也没叫你怎么样,我晓得,还有亲戚情分在,人又是姑娘家,不好伤人家的体面。算了吧,只要他们家开口,你也开口回绝就好了。”
“瞧,又好了。”方文濡将整个自己塌下去,两只手微微用力撑着些,紧紧贴着她磨蹭磨蹭,“既然好了,那就做点花好月圆的事情,方不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去你的吧,我不生这一场气,只怕都睡着了呢。”
“那谁叫你生气的?你一生气,我就睡不着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