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不适合继续把公司开下去,”赵晓晴把人吞并进来后小声说,“不过,你上次不开心吧?我这段时间偶尔会接触那些培训机构的人,很了解现在教育培训行业的前途不定,可是上次,你不开心吧。”
付雁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嗯?”
“你那时候在学校门口,说起每个人上学的方式都不同,声音有点忧愁,我感觉你不开心。”赵晓晴支着头,“所以就把公司开下来吧。现在公司已经实现基本盈利,我也不差这点钱,那我就可以用公司的收益来办一个基金会,用基金会来资助取其他人上学——有些学校好远,可以在学校建宿舍,这样就不用走很远了。”
她又想起偶尔搜集的资料,那些文字描述住在海拔几百米地方的孩子上学步行两小时:“原来有些人上学那么远啊……”
不是专车,也不是公车,甚至不是简单步行,而是翻山越岭去上学。
她身体一直很弱,又比较内向,都没有出门去爬过山。
感觉好远,好累。
赵晓晴问:“这样你会开心吗?”
“会。”付雁在几个月前说起这点后,在几个月后忽然听到赵晓晴说要办一个基金会,晃神回来眉眼稍弯,“会有一点开心。”
就像是送了个小礼物得到赞扬,赵晓晴也开心起来了。
公司的收益不定,赵晓晴在搭进去一笔零花钱后,找了专人来对基金会进行运营。
人选是和付雁一起确定的,赵晓晴在确立人选后,就继续投入到赵氏的业务之中,只是定期查看报告,并且分享给付雁看。
当第一封信送来的时候,赵晓晴望着信封上的姓名,油然而生一种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