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林似眼里放光,像跋山涉水后终于迎来一场心满意足的欢喜。
她十分配合地闭上眼睛,有女侍者来给她戴上了眼罩。
她被霍行薄牵住走进一个地方,她今天难得穿了高跟鞋,鞋跟会踩出清脆的哒哒声,这应该是个空旷宽敞的地方。
直到眼罩被霍行薄取下来,林似看清周围后愣了好几秒,终于反应过来时一瞬间朝霍行薄身上扑。
她死死搂紧他,连声音都是哭腔:“啊……”
霍行薄被她逗笑:“啊什么?难道我是准备了惊吓?”
他这个惊喜太可怕了。
这是一间完全透明的屋子,很宽敞,几百平的空间。脚下是万丈深渊,是城市的楼和川流不息的车流与路,她竟然踩在玻璃上,四面八方都全是玻璃,夜幕和城市与她融为一体。
“你的闺蜜说你希望在天空中弹钢琴。”
林似这才透过霍行薄的肩膀看见这座空中大楼的中央摆放的三角钢琴。
玻璃墙的一侧安装了LED透明屏,已经绽放起逼真灿烂的烟火。而远处的卢市欢乐谷也燃起了烟花秀。
霍行薄看了眼腕表,有些遗憾地说:“那边放早了,本来是要在你弹钢琴时点烟花的,是刚刚的惊吓给拖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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