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夏勾了勾嘴角,“季大人为何会被抄家?难道你——”
她轻薄的嘴唇一张一合,轻声道,“想要造反?”
“万万不敢。”
“开玩笑的,”木夏微微眯起眼睛,定定瞧着季又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明明是一介女子,却非要女扮男装参与到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中,过着尔虞我诈的生活,凭你的才情和见识,绝非普通人家出身,你身上还掩藏着其他秘密……”
“我不探查郡主的秘密,郡主也不要试探我的秘密,这是我和郡主合作的前提,我相信郡主言而有信。”季又礼不卑不亢地直面木夏道。
“哦?在你看来,我能有什么秘密?”木夏眉头微蹙,用轻飘飘的不经意地语气反问,她舒服惬意地靠在马车里,目光瞥着一边的季又礼。
季又礼知道她在试探自己的深浅,此时若太过怯懦,以后在郡主面前怕是会一蹶不振,落下非常软弱无能的印象,于是道,“郡主提供的福王书信是伪造的,字迹是伪造的,印鉴也是伪造的。”
木夏神色一动。
季又礼又跟着道,“郡主用尽手段也要达到目的,虽然那是郡主追求的公义,但郡主的手段下官不敢苟同。”
木夏冷笑,“如今的朝堂,通过正常的途径能够得到公义吗?”
季又礼默然。
木夏又道,“用一些非常手段获得心目中的公义,难道这不是季大人教给我的办法?如非季大人同意我的做法,你也不会替我想办法遮掩过去。通过此事,我确认了季大人和我的确是一条路上的人。”
“郡主说的是。”季又礼垂下眸子看着她的靴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匕首。
“前面很快就要出京了,季大人,我在京都邺城等你回来。”木夏挑开窗帘,望了眼外面的道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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