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
“你们都是军伍中人,正所谓因势利导,兵不厌诈,我觉得要这样做……”季又礼凑近木夏耳边,嘀咕了几句,木夏逐渐展颜,松开了眉间的阴郁。
“郡主要试试吗?”
“当然。”木夏毅然道,双眸重现光彩,“我要挫挫他的锐气。”
“其实——女子报仇十年也不晚,按他这种脾气一定会很快得罪朝廷中有权有势之人,尤其是那个不能得罪的女人,我可以想办法让他得到惩罚,郡主不用如此大动干戈,以免再次受伤……”季又礼检查了木夏的包扎,递上酸梅汁,“郡主,出了一头的汗,先喝口水吧。”
木夏饮下几口,果然凉爽沁人,连刚刚焦躁的心情都松快不少。
低头对上季又礼温和的目光,木夏心头一动,抿了抿嘴唇淡淡道,“对付你们这些心思阴沉之人可以用勾心斗角的办法从长计议,但对付这种武夫,必须迎头痛击他才会有教训记得疼,否则如果我按你说的徐徐图之花费时间用谋略攻之,到时候恐怕他都不记得今日的事情,反而会说女子果然斤斤计较小气至极……”
季又礼点头同意。木夏替沐王府的三千将士讨回公道用的便是计谋,她会用计策,但不屑于用在林疾风这样的武夫身上,她此刻求的是速战速决,让林疾风长记性吃苦头。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木夏反过来拍了拍季又礼的手背,冲她点头安抚她的心。
然后木夏又对林疾风发起挑战,“少将军,刚刚那一场是本郡主大意了,我们再比试一场,但是需要在上面比试,你可敢应战?”木夏竖起指头指了指天空,那意思当然不是说要二人凌空对打,都不是神仙,自然都不会飞。木夏的意思是在屋顶上对打,谁落到了地面或者是认输都算输了。
林疾风瞅着木夏,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仰头看了眼屋顶瓦片,心里觉得在地上打和在屋顶上打有何差别不都一样?顶多是再考验一番下盘功夫罢了,但郡主看起来挺执着,若是不答应恐怕会加剧二人矛盾,本来已经违背了父亲的意思了,如今不能再刺激郡主。
于是林疾风答应再次比斗。
季又礼搬来了桌子板凳坐在下方,桌上摆着清茶和一壶酸梅汁,酸梅汁命人用冰块冰着,她自己只喝凉茶,不喝酸梅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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