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微臣并非此意。但是科举一事一直由礼部右侍郎季又礼负责,此事他最清楚了,还请派人去请季侍郎前来解释。”林尚书此刻不得不去搬季又礼,不管如何,眼下只有他出面了,自己和礼部才有机会安然无恙。
木夏旁观着这一幕幕精彩大戏,耐心等待之下总算等来了有人提起季又礼,松了一口气。真是多亏了这位怯懦的林尚书了,否则季又礼还没能这么快出来。
但是见着小皇帝还在犹豫,木夏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笑声故意被皇帝听见,皇帝问,“郡主在笑什么?”
木夏嘴角噙着笑意,“没什么,只是觉得季侍郎是此案的关键,你们为何不请她出来?反而在这里揣度来猜测去,真相没有大白,倒是把我给绕晕了。”
吴年彬见形势逆转,又听见木夏这样说,赶紧抓住机会道,“正式正是,泄露的是礼部的试题,而季又礼又负责科举一事,这件事若要尽快弄清楚必须要叫季又礼出来解释才行!”
又跟着有几位官员纷纷附和。
小皇帝无奈道,“那既然如此,太后——”
太后沉稳的声音从珠帘后传出,“宣季侍郎进殿罢。”
小皇帝眉头一松,太后已然默许放了季又礼。
于是便派人去请她。
自己倒要瞧一瞧,季又礼和太后之间到底有多少牵扯,如果真是季又礼泄题给太后那边的人保他做郡马,太后也会想办法保住季又礼。那么季又礼这颗当初自己放在太后身边的棋子就算废了,自己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但如果太后放任不管,这说明要么中间有误会,要么太后绝情。无论如何,季又礼要从中安全脱身,实在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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