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季又礼会狡辩,但是她却欣然点头同意道,“寺卿大人所言极是,此二人有可能事先认识,温婉姑娘有可能是我季某人找来扛下罪责的无辜之人……但是她也有可能是别人所派,以美□□惑顾章,让顾章为她窃题继而将罪责嫁祸到在下身上……”
季又礼抬眸望着珠帘,目光像是能透过珠帘的隔阂看到那幕后端坐着的太后。
“但眼下除了二人的口供之外别无证据,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寺卿大人,您说对不对?”
大理寺卿沉默着。
木夏望着季又礼的眼神越来越亮堂。
她见识过季又礼慌乱、放荡、高傲、温柔等面,却还未见过她如此锐利、锋芒毕露的一面。
一个被全天下认为是一个放荡不羁之人,此刻却如同猛兽一般,精准地抓住了漏洞,对对手步步紧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此人远比想象中的有魄力。
但若僵持不下,最终吃亏的还是季又礼。
你还会有什么办法?
季又礼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在大殿内响起,“微臣还有证人。”
小皇帝意外,“你还有证人?”顿了顿,轻咳一声道,“你别是把佛像搬来吧?”
季又礼真有可能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情。
但是季又礼说道,“微臣哪敢冒犯神灵?微臣想请的这人,可以证明礼部试题的确是在佛堂无意间泄露出去的。他此刻就在殿外等着,还请皇上允许他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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