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又礼的话头戛然而止,因为木夏的手绕过了她的后脑勺,再轻轻往前一按。
木夏自己歪头,微笑且坦然地凑近了季又礼的唇边……
一刹那后,季又礼的脑袋嗡然作响。
已然和她分开的木夏迅速转身,用拇指抹了下她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擦拭掉什么,接着背着季又礼爽朗道,“刚刚那一下就是我们之间的新契约,希望季侍郎不要对签订的过程记挂太久……”
她背着季又礼从侍郎府门口的大街上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季又礼一眼。
幸亏她没有回头,否则会见到季又礼脸上的一丢丢慌乱,以及无所适从。
她在原地愣怔了片刻,转身想要回府躲起来,却转错了方向,再次转身压低着头直直地回到府中,既不管门口的门卫如何向自己行礼打招呼,也不管碰到了小喜询问自己是否要用膳,也不管身上的常服换没换,径直回到了房间当中喝了一大口茶水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明明是自己提议让木夏假装喜欢自己的,人家刚刚的举动发乎情也勉强算止乎礼,因为西南一带民俗与京都不同,西南女子若是喜欢便会充分表达,据说还有直接抢男子做夫婿的……
木夏毕竟来自民风开放的西南,她刚刚亲了自己,既是演戏,也是因为她根本不在意……
所以我也不必太在意。
季又礼逐渐平复心情,安慰自己道,她是女子,自己也是女子,本就是虚凰假凤,谁也占谁的便宜,你心虚什么……
平日里为了伪装成贪财好色的季侍郎,经常去烟花柳巷,那时候有各种漂亮年轻的姑娘自动投怀送抱,甚至亲过你的脸颊,那时也没见你如此躁动不安,怎么此刻却被一个年级相差不大的姑娘弄得如此狼狈?
季又礼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想着,莫非是因为木夏亲的地方不对劲自己才如此不对劲?
要找个机会试试才行。
等回过神来,季又礼又回到今日的正题——太后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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