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踏出礼部衙门之时,季又礼回首朝着空着的座位再次望了一眼,这一次没有多少留恋,抬步跨出门槛,上了自家马车打道回府。
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大街上静谧无人,就连巡查街道的衙役也未曾看见。
在马车里她揉揉肩按按腿,又是勤勤恳恳辛劳的一日,即便她不算大豫朝最辛苦的官员,也算得上大豫朝最尽职尽责的官员。
马车行驶了一段路,忽然就停下来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季又礼猛然一顿,觉察到外面发生了突然事件,脑海中电光石闪,刹那间就定了主意,她翻身准备从车窗逃出去。等纵身一跃落地的时候,察觉有人已经捷足先登,将自己围困在中间。
季又礼抬头一看,正见到三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黑衣人将自己团团围住,背后是马车,前头和两侧是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人,季又礼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鳖,被人家的瓮给套了。
“在下乃是礼部侍郎季又礼,诸位好汉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在试探自己是倒霉被撞上了,还是被人针对了。摆出身份第一是为了威吓对方,让对方知难而退。第二是再不济也让对方有勒索的对象,知道勒索信该往哪里送。
京都之中治安虽好,但也难免有些胆大妄为之徒靠着打家劫舍索取一笔巨额财富,季又礼就常听说近郊有这么一伙匪徒,他们常常在京都之外的官道上专门打劫来往的官员。
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混入京都,在宵禁之后挑中自己的轿子下手。看来礼部的名头不好用,至少三个黑衣人听见了礼部的招牌眼睛都没眨一下,很是淡定,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季又礼心道,看来对方有备而来,或许找的就是自己。
然而礼部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门,在六部之中很没地位,同样是六部官员,冒着同样的风险,这伙人怎么没去绑户部或者是吏部的官员,反而来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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