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前爷爷才醒过来,可惜他年纪大了,不光身体生了病,还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根本认不得人。
林凝安站在他面前,他也只会迷茫地问你是谁。
林凝安从小就没和爷爷亲近过,站在屋里也只能听长辈们说话,爷爷时不时插一句“你是谁啊”。
按照以往的惯例,她们只会在本家住一夜,第二天吃过午饭就回首尔,这次也是一样。
林凝安早早地就睡了,早晨起来后又被大伯母拉着去量尺寸,手机放在了客厅里。
“珍娜小姐,”有佣人敲门进来,“您父亲让你去正厅。”
有些奇怪,现在才刚吃过早饭不久,林凝安和大伯母对视一眼。
“有说是什么事吗?”她问道。
佣人摇摇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大伯母见状放下了软尺,“我陪你去吧。”
“不用,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待会儿就过来了,”林凝安笑笑,拒绝了她,“大伯母在这里等我吧。”
正厅静悄悄的,林凝安还没踏入就感到了气氛的奇怪,从早上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左眼皮跳得更加厉害了。
除伯母外的长辈都坐在这里,爷爷被佣人推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叫我有什么事吗?”林凝安内心忐忑,她只经历过父母不和冷战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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