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只小羊羔。
陆姩很乖,该交钱的时候从不迟疑。
得了好处的玛莎没有再为难人。
今天来的这个怯懦新人同样是受气包,可怜兮兮地给玛莎交了钱。
玛莎放开了新人,把拖鞋从手里换到脚上,她嗤笑一声,去了上铺。
禁闭仓安静了下来。
陆姩缩在床角,靠在墙上挠脚,小镜子里映出的脸蛋没了以前的细腻。不止脸上,她的小腿开始出现小红点,痒得难受。
等到玛莎不折腾人了,菲娜才敢走过来。
“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人就是矜贵。”菲娜给了一支湿疹膏,“我爷爷寄来的。”
“谢谢。”陆姩伸手去接。
她的手背不知何时刮出了几条裂痕,或横或竖排在中指的骨节处——这是上工时候划伤的。菲娜也有,但没有陆姩的多。
菲娜问:“你不让亲朋好友寄点药膏过来?这么好看的姿色别给毁了。”
“没有亲朋好友,死光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陆姩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多悲伤。
但是身为女人的菲娜瞬时心软了,她和陆姩并排靠墙:“常来探监的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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