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他，但这回打死都不会向他屈服。

  某些事真的不能认的，哪怕证据甩到了脸上，也绝不能认，必须铁着头皮犟到底，坚决自澄清白。因为一旦认了，真的会被打死。

  更何况……

  徐文不认为，存在哪怕一丝毫的，她害了白玉堂的证据。

  精通刑案侦办与反侦查，深谙司法规则与漏洞，没有人比他们执法人员更清楚完美犯罪如何完成。

  在司法，证明不出来就是没有犯罪。

  哪怕你真的做了很多，做得残忍非常、丧尽天良，只要事后把物证、人证毁灭得彻彻底底，使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闭环，使无法推证完成，那么在司法层面，你就是干干净净的清白人。

  杀，即冤杀。

  “你在笑。”展昭忽然说。

  “我没有。”禽兽惊恐地连连摇头否认。

  “我听到了，你在心里头无声地笑。”他沉静地道，“娘子，教教我，你是如何做到这般境界的奇形怪状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