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急得跟什么似的:“烫了手怎么也不说?袭人,你去拿药来。”
一时拿了药,两个人对坐着擦药。
贾宝玉心底的气就散了:“原是我不好。”
袭人忙问:“二爷做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贾宝玉犹豫了一会儿,把他在林黛玉那里的事情说了。
袭人就说:“原是二爷自己说错了话,林姑娘把她那里两个丫头看得和眼珠子似的,二爷一时口快得罪了人家,怪道林姑娘生气呢。”
秋纹也说:“倘若外头随便来个人,说咱们院里袭人姐姐、麝月姐姐都不好,只怕你就跳着脚把人打出去了,怎么轮到自己这里偏偏忘了呢。”
贾宝玉听了他们两个人的话,一时跌足长叹:“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下可好了,得罪了林妹妹和涣兄弟,你看人家都不待见我了。”
袭人说:“许是林姑娘也在气头上,你等明天去给他们赔礼道歉就是了。”
他们三个理直气壮地觉得只要贾宝玉愿意低头,必定能把人哄好的。
第二天,贾宝玉先去给贾母请个安,顺着院子就往林黛玉那里跑。
没曾想路上碰见了几个提着好多东西的婆子,于是问:“你们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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