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太忙,即使回到家也是忙碌到半夜,然后疲惫睡下,只有今天。
林涣湿润的呼吸喷薄在他颈间,他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了过去。
从落水刚认识,到后来一次次的相处。
然后他发现——他苦难的童年,和难得的国子监的生涯,他几乎都是独来独往的。
小时候没有人和他一起玩,国子监里同样也没有合适的玩伴。
他好像天生缺乏对感情的认知,麻木地行走在这个人世间,对别人的感情视若不见,所以他很少有朋友。
外头有些人说他冷漠,很少和外界交流,恨他的人说他严苛、冷酷,畏惧他的人说他立身太独,不好相处,还有一些人——抱着不可明说的心思说他是士人中的清流,以此攻击别人。
只有像陆信这样大大咧咧的人,只看人品,不看其他,勉强成为了他的朋友。
而走完那以后的十二年——这十二年都有着林涣的身影。
沈倦皱紧了眉。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意识到,林涣几乎已经融入进了自己一半的生命里。
也是林涣,才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叫做陪伴,和——真正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