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和卓玛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啊！

        族长想起那时候在青铜门前的决战，不禁敲了敲烟斗。

        “卓玛家的地下室都清理干净了吗？”

        蓝袍藏人点头，“都已经清理干净，不该存在的都已销毁。”

        “那就好，你说她的血很特别，居然是金色的，对吗？”族长看了一眼盛灵昏迷的时候吐出来的血。

        “是的。”

        “有毒性吗”

        “没有。”

        “族长，现在她还是我们的族人吗？”一个扎着头巾的年轻男人说道，他叫穆勒，当年的受害者之一。

        一句提问，族长也没办法回答，毕竟犯错的是汪灵的父母，但是汪灵当年也是参与了内斗的，虽然她那时候还小，可能并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因为年龄小就不计较了。

        若是他不计较，那么当年那些被卓玛以及卓玛的男人王泽所伤害的族人会计较。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原谅所能解开的。

        “族长，我知道当年都是她爹妈的错，但是……她爹妈杀了我的阿妈。我没办法原谅她。”穆勒跪在组长面前。

        还有好几个族人都跪在族长面前，要求处死汪灵以平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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