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疏打断他:“莫添,你究竟为何要去不周山?”
“啊?”莫添摊手耸肩,含糊其辞道:“不然呢,你知道的,炎州我是待不下去的,他们必要搜寻我的下落,那我也不能立刻回蓬山啊。”
此处风大,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元疏挣扎半晌,还是转身上了马车,结果一掀帘子,却差点没闪瞎了眼睛——
这马车内里一片铺陈华丽,宝镜金盘熠熠生辉,别说锦被缎褥这些必用品了,就连靠背引枕都齐全,而桌上锦匣内一串四颗大珠,闪闪发亮,竟是给莫少主晚上读书照明用的。
元疏:“……座上珠玑,宸翰之宝,莫少主,你此行不周山,究竟是暂避风头,还是带着身家去炫耀财富?”
“这哪能是我的身家呢?!”莫添大惊,“区区一辆马车而已,做添头都不够,小疏,你要是嫌简陋,我明日再给你买一辆更大——”
“不必了,真的不必了!”元疏赶紧阻止。
“嘿嘿,小疏,那这车你满意了?没问题了?”
元疏控制了半天面部表情,才把垮下去的嘴角绷的又紧又平,他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这马车还能有什么问题?
这能是马车的问题吗?
行驶半日,莫添谈天说地,元疏看他畅意洒脱的样子,仿佛没有任何烦闷挂怀之事,更早已将蝙魔抛到脑后,扯了半日淡,他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道:“莫少主,你倒不如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何要去不周山?”
莫添摊手:“我说了啊,雪原上有可以治疗我灵流紊乱的东西。”
元疏追问:“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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