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水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被捡回来的蛇咬了，郁闷的心情也没那么严重了。

        “确定了是他动的手？”顾千山进门后问。

        “嗯，他明天应该就能收到APX的律师函和法院的传票了。”洛轻水抿着唇，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千山，“我签了代理协议，由APX地法务部全权代理处理这件事，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表里不一？平常装着好心帮人家忙，牵扯到自己就立马变脸。”

        “有吗？我觉得没有。”顾千山如往常一样，回家就开始往冰箱塞东西，准备晚餐食材，语气更是稀松平常，“善良是送给善良之人的礼物，本就不应该浪费在白眼狼身上。”

        不得不说，有了顾千山的安慰，洛轻水心里好受多了。

        “最近好像都没怎么看见沈尧，他洗心革面决定好好当个学生了？”洛轻水有些恍惚地问，这两天都是顾千山开车送洛轻音上学的。

        “嗯，他最近有个和国家合作的项目，已经被国家保护起来了，一时半会回不来。”顾千山莞尔，“另外，别说他不务正业了，听说他很快就能拿到本科毕业证了，毕业论文已经过了《科学》的初审，大概快发表了。”

        《科学》是国际上极为权威的专业杂志，论文能在《科学》上发表，已经证明了这个人的能力。

        “这么厉害？真是没看出来！”洛轻水感慨。

        “那小子深藏不露的，你能看出来才怪。如果不是他给你帝娲，你能想到他会做出帝娲这样的划时代技术？”

        那确实是不太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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