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水也不恼,安安静静地听着,不反驳也不会接受。
“轻水啊,千山他已经走了三年了。”顾妈妈说了半天也没见他软化,放缓了语气,“咱们活着的人,总得向前看。”
“我知道,缘分到了我自然就结婚了。”洛轻水顺从而乖巧,依旧没有点头应下。
顾妈妈却像是来了劲头,天天出去和人跳广场舞,打听和洛轻水条件相仿的姑娘,倒是不拘着年纪,只求姑娘没嫁过人没什么不安分。
自然,洛轻水从不肯点头,更不会去见人家姑娘,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次数多了,大家都知道了,顾妈妈想给她侄儿找个媳妇儿,她侄儿眼光好,一个姑娘也没看上。
顾妈妈在家唉声叹气,洛轻水怡然自得。
就这么又过了两年,顾妈妈大病一场,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还是那句话,让洛轻水向前看,别一直拘在过去里。
“我是他亲妈,我都走出来了,你还守着他做什么!”软的不听硬的也不行,顾妈妈是真的恼了。
“总得有人守着他不是?他也没个一儿半女的,以后怎么办?”洛轻水淡定地削着苹果,薄薄一层红色果皮搭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相得益彰。
顾妈妈气到捶床:“我看你是成心不想让我好过!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不听话的儿子!”
临床听了不知前情,还当洛轻水真是顾妈妈的儿子,纷纷劝起了洛轻水听话孝顺。
“我是我妈女婿,她想让我再婚呢!”一句话,成功堵住了那些人的嘴,那些人掉转了话头,劝起了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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