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同一天,王孟英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和nV儿,因为同样的霍乱。
王孟英的二nV儿定宜嫁给了一户姓戴的人家,这个戴家是个家风非常好的医生之家,在八月二十三日的时候,定宜突然开始泻肚子,然后四肢冰冷,脉伏,请来个崔姓的医生,认为是寒证,用了附子理中汤加减,但是泄泻仍未停止,舌苔却变得g黑,嘴唇也焦了(这都是热证的表现),于是就开始用犀角、石斛等药,仍没有控制住,最后用的是温补的桂附八味汤,二十九日舌焦如炭去世。
在nV儿去世前的最后时刻,她对丈夫说:“吾父在此,病不至是也。”
王孟英听到这个消息后,曾经哭得昏倒在地。
他甚至有些责怪亲家:你们也是医生,我写的医书你们家都有,怎么也不至于让我王孟英的nV儿被温热药害Si啊!
在凄凉的秋风中,这位老人写下了一副给nV儿的挽联:
垂老别儿行,只因膳养无人,吾岂好游,说不尽忧勤惕厉地苦衷。指望异日归来,或藉汝曹娱暮景;
濒危思父疗,虽曰Si生有命,尔如铸错,试遍了燥热寒凉诸谬药,回忆昔年鞠育,徒倾我泪洒秋风。
其满腔悲愤,尽露笔端。
擦g眼泪后,王孟英开始回到书房,整理纸笔。
别人都奇怪,这个时候整理纸笔要g什么?
王孟英:我要写书,我要重新写《霍乱论》!
至此,王孟英开始向霍乱全面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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