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守小节而失大义。”林楠笙思索了一下，端给黎娇一杯咖啡，自己也坐下品了一口，与以往不同的醇香迅速包裹住他的口腔，让他的头脑也清晰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在宴会阳台上黎娇的话，此时却浮现在他脑海里。

        然而当事人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她依旧沉着脸，翻完了一份报纸，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国家不稳，风雨飘摇啊。”

        林楠笙想起他奉命在咖啡馆监视的那个女大学生，突然觉得她和黎娇或多或少有相似之处。

        但下一秒他就立刻甩掉了这个想法。那个学生是共/党，而黎小姐却是党/国悉心培养的人才，没有什么可对比之处。

        见身旁的人愣神，黎娇摸着手上结痂的地方道：“但是要往好一点的地方想，你看着腐朽伤病的地方，万一下面就隐藏着勃勃生机呢？”说着，她撕去一小块痂，下面刚生出来的嫩/肉清晰可见。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林楠笙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握住了黎娇的手，想要阻止她这种行为。对方的手柔软温热，因长年握枪还有些薄薄的茧子。

        黎娇倒是被逗笑了，她抽出手，擦干净少量渗出来的血。“这要是被站长看见了，咱俩可就说不清楚了。”

        林楠笙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一时心里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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