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前爪往上抬,蹦了两下,似乎是用尽了力气猜陈乙的脚。
不停的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你是想让我摸你么?”陈乙问。
“咕。”
陈乙犹豫着拿出一只手,掌心直对着美美的头顶,像一把伞,纹丝不动。
实在是下不去手,他蜷起手指,还是准备百度一下兔子咕咕叫是什么意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说可爱的动物就没有杀伤力了。
玻璃碰撞的声音响起,陈乙抬起头,邢子墨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放下手里的杯子,支手拿走了陈乙接的水,仰头喝了一大口。
小幅度仰头的动作,让邢子墨的喉结更加突出,顺着水流上下滑动,成功吸引了陈乙的视线,连要做什么都忘了。
有这么性感么?
陈乙借着靠下巴的姿势,顺手摸了把自己的喉结,也算是自取其辱了。
就不明白,同样是男人,差别怎么这么大......
邢子墨的眼睫垂下,斜眼朝陈乙看过来,杯沿离开嘴唇,留下透明的水润。
陈乙自觉心虚,羡慕的眼神凶狠起来,“你自己也倒了,怎么喝我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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