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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陈乙在换场地时求饶过好几次,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迫攀升到山顶,欲罢不能,他嘴上心里不停骂着混蛋,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似的配合着。
这样的后果就是非常的严重,打破了他一向早起的生物钟,一觉睡到了中午不说,眼皮沉重得不行,而且全身就像是被刀斩成了好几节,小小的动弹一下都快要背过气似的。
陈乙嘴麻麻的,心里不停的大骂邢子墨这个狗东西不把人当人。
唯一感觉舒服的是,昨晚身上那黏糊糊的感觉现在丝毫都感觉不到,浑身反倒是很清爽,干干净净的感觉让他心情有点儿回笼。
但这一小点是完全不够掩盖陈乙对邢子墨的熊熊烈火。
躺了一会儿,陈乙又觉得困意来袭,再继续睡下去的话眼睛还得继续肿,他必须得见点儿光,而且冉森旭那边还不知道行程如何,工作是不行了,这身体连下床都困难,得请一天假。
陈乙把手伸出被子,剧烈的酸痛和撕拉感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下屏住呼吸,脸都皱成一团才拿到了手机,给安姐发信息。
可能是冉森旭给安姐打过招呼,安姐收到信息后没什么反应,很淡定的叫他好好休息,一点儿脾气都没发。
除去冉森旭说好话这一点,他前两天本来该休息一天和别人轮替着值夜的,因为陈乙自己心情的原因主动多值了一夜,安姐是个人精,一早就发现了他状态的不对,平时严厉归严厉,该体贴的时候一点没少。
陈乙看着安姐的回话,心情值又再次上升了好几度。
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眼周,估计眼睛不止小了一圈儿,现在就只剩一条缝了,得热敷一下。挣扎着起身时,想咳嗽发现声音发不出来,稍微使劲只有沙沙的哑音,陈乙闭了闭眼,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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