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又要说什么?”邢康好不容易温和下来的眼神变得锋利,直直的射向邢子墨。
尽管他语气没什么波澜,陈乙还是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低气压,他被夹在中间,很难受。
陈乙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悄悄扯了下邢子墨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什么惹父亲生气了。
结果邢子墨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平时软绵绵的毛全都竖立起来,“我不想听以前的那些破事,我相信陈乙也不会乐意听到这些。”
“你想说的那些,对我们两人的感情造不成任何影响,我想,这次的谈话到这就该结束了。”
话毕,邢子墨起身拉着陈乙就要走。结果就听“啪”的一声,陈乙被震得缩了缩脖子。邢康把报纸狠狠拍在桌上,强行让邢子墨停下脚步,因为低着眼的缘故,看不清情绪,只听他冷淡道:“吃完饭再走。”
随后不再给他们任何一个眼神,起身出了书房。
在老宅,邢康的地位就代表一切他说了算。没有他的同意,他们两人也出不了这个家。一进门后邢康说的那句“教育亲儿子天经地义”就足以证明自己的态度——邢子墨可以吵可以闹,那是在他这个做爹的允许的情况下,一个“不”字下口,亲儿子也不能够有机会吵闹。
陈乙怕邢子墨又跟自己父亲呛起来,先开口道:“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吃完饭再走吧,再说了,九九以后还要来这儿,多相处相处也是好的。”
邢子墨沉默半响,还是低低的“嗯”了一声,“小乙,对不起。”
这三个字可能饱含了太多的情绪,陈乙摸摸邢子墨后脑勺,“没关系。”
邢康从书房出去后,知道开饭前就没再现过身,倒是赵姨的身影时不时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不过没像之前那样恶言相向,有邢子墨在,收敛了不少,时不时望一下门口的地方,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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