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两人也挂了彩,招式间更为狂暴,荀徵被挤到比武台边上,眼看着就要掉下去,那两人却故意给他留下破绽,又引着荀徵回到场地中央。
无人违规。
时青池几乎压不住想要冲到台上去把荀徵拽下来的冲动,眼看着攻击渐缓,荀徵得以稍稍调整,时青池哆哆嗦嗦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没尝出什么味。
其他比武台早就胜负分明,众多修士围着那仅剩的台子驻足,俞孟川也跟着看,却不似其他修士那般无所谓的看热闹,看了一阵就开始喊荀徵,喊的内容跟郁离所说大差不差,荀徵却不理会,往那两人的陷阱里撞,急得俞孟川扒到台边往上爬,被执事看到呵离。
郁离感到无趣,一挥手将桌上仙果扫到一边,大刺刺仰躺下去,一脚撑着桌沿将腿翘得老高,捞起他一缕头发把玩,“要不咱不收了吧,太笨了点。”
这话的尾音都没散干净,时青池就一阵风似的扫了出去,郁离伸手去拦,只触到一手清风,旋身坐起,时青池已经站在了台上,手里拎着终于陷入昏迷的荀徵。
郁离内心十分不爽,不清楚缘由的不爽,想轰碎中庭所有的比武台。
远处空气静得可怕,一双双眼睛着了魔似的钉在时青池身上,又在时青池的冷眸中惊惧低下,俞孟川没了阻拦,异类一样爬上台,走到时青池旁边又不敢靠太近,转而将一双圆眼瞪向台上另两位修士。
时青池默许了俞孟川的行为,执事简直气急败坏,看向他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勉强稳住声调,问说:“不知时堂主何意?”
何意?
没啥意思,那两个下手忒狠毒,直取荀徵灵台,不然荀徵怎会如此轻易就昏过去?要不是他动作够快挡了一下,荀徵恐怕从此再无缘仙途。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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