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担心。”担心有谁没留神惹到他给君择添几起命案。
郁离怔住,好一会才旋身而起,背对着他将腿垂在床沿轻晃,“先说好,我就睡这儿。”
预想中的冷嘲热讽并没有出现,时青池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没被用到,居然有些泄气。
好在他终于能坐起来,虽然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到噩耗,动作都迟缓起来,然而并不等他消化,耳边忽就传来敲门声,郁离把结界撤了。
——
两人光是见过他是不算的,既然门主在几位院主面前许下承诺让他做主,他就当真可以做主,只不过还要去功德堂给他们记个名。
他们到底没能如时青池所愿,今早两两刚一见面就打了起来,现下两人脸上都挂着些不算特别明显的淤青红肿,却好像没了芥蒂,至少走在一起还算和谐。
俞孟川出身于世家,对上下礼节更敏感些,有意控制着步子,拉着荀徵一起跟在他身后不近不远处,但怎么说郁离都是先进门的那一个,两人于理应该叫他一声师兄,也就一并落后于郁离。
郁离似乎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两个人,经过昨日在君择晃了好大一圈后脸皮厚得飞快,别说落后于时青池,几乎要压过他的步子。
时青池对此就更不在意,他瞥眼郁离,见其不动声色给他指路,满心满眼只剩下感激,哪还想得了别的。
原主横行君择百年都没去过功德堂几次,功德堂记录弟子名册,同时也为弟子分发任务及换取积分,确实没哪一样是原主会用到的。
原主自己没往这方面想过,也从不操心哪院哪堂有谁收徒,更不需要通过接取任务换得积分,他为数不多的任务都是门主直接递交的,门主也不需要他去换什么积分,只要原主需要,门主自然会尽量满足他。
听上去像是门主的亲儿子,门主看向他的眼神也确实像是老父亲。
按着郁离的示意拐过路口,功德堂敞开的大门现于眼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同样的白墙乌瓦放在这里和放在司戒堂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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