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将剩下的功法压到他手里,转身就走,“我管你,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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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荀徵和俞孟川回来,按着惯例先到时青池这边报道,两人脸色依然崩得很紧,简要跟他概括说哪位师兄讲了什么课,说着说着竟就漏出一丝哭腔,时青池的小心脏被一下子揪起,抬眼看俞孟川果然红了眼圈。
荀徵也一并看向俞孟川,急得皱起眉压低声音说他,“你不是说你能忍住的吗?”
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俞孟川眼泪刷就下来了,偷偷瞥眼时青池,见他脸色不好,强忍着没敢发出声音,连话都不敢说了。
厅中忽然静默,时青池头大,视线从荀徵的脸上移开,落在俞孟川啪嗒啪嗒掉在地面摔碎成瓣的眼泪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觉得说什么都能吓着他们,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安慰。
郁离的声音不合时宜闯进脑子,说:“他怎么这么能哭?”
时青池也想问,甚至想问郁离到底有没有自知,这明显是被他存心搞出的麻烦事给连累的。
但他也不能那么说,只好明知故问向两人提问说:“出了什么事?”
俞孟川不肯说,紧闭着嘴巴摇头,哭得更凶了。
他再问向荀徵,荀徵视线溜到别处,也不想说的样子。
好歹这个不会一言不合就开始哭,时青池重复一遍,假装很没耐心地眯了眯眼,荀徵终于开了口,虽也是支支吾吾的,“他们乱说话。”
时青池继续问:“说什么了?”
“说师兄……”荀徵握住拳,挣扎一番看向了立在时青池边上的郁离,艰难从牙缝中挤出话语,“说师兄徇私,他们觉得郁离不配入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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