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冷呵:“我明白你的意思,姑且就将散修称作修士,这些人难以掌握也是不争的事实,与魔种特性别无二致,有何不妥?你又觉得他们是什么?”
荀徵拱手道:“弟子愚钝,世间惧魔憎魔,不只因他们轻易为祸苍生,更是在他们扰乱人心,如此随意给他人冠上魔种之名,与魔种特性又有何种区别?还请院主解惑。”
“油嘴滑舌,”沐风一甩衣袖,“魔种诡谲,岂会如此轻易让人看穿?你言说不可扰乱人心,却将我等与魔种挂钩,又是何居心?”
荀徵将头埋得更深了些,“弟子不敢,尘域广阔,却不是世间唯一,散修众多,又岂会全是一类!院主深明大义,莫要寒了众多弟子的心。”
“众多?你有何脸面代表众多?”沐风伸手扫过台下弟子,“这里可有谁站出来赞同你?”
荀徵沉默不言。
沐风呼出一口气问道:“你和散修有什么关系?”
荀徵仍是沉默。
沐风好像忽然消了气,语气都少几分咄咄逼人,“你叫什么?籍贯何处?又是怎么开窍的?”
荀徵自知躲不过,答道:“弟子荀徵,家住荒坪十四楼,由、由散修相助开窍。”
沐风冷笑一声,透着股果然的意味,“念你还小,我不为难你,那个散修你还是忘了吧,君择弟子要有君择弟子的样子,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远些。”
“恕难从命。”
沐风不敢相信,问:“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