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池看向郁离,从郁离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疑惑。
郁离自觉被怀疑,也不管他信不信,随口道:“你自己过来的,可没谁逼你。”
后面那句倒是不必,时青池莫名有些心虚,远远避开郁离下了地,脚底依然感觉踩不到实处,有些发软。
“对了,”郁离好似忽然想起来,突然道:“喝不了酒就别喝。”
时青池猛地一抖,缓缓回过头看向郁离,将他从头扫到了脚。
还是一身黑衣没错,领口袖口依然严严实实,但已经不是昨晚的衣着。
也是,身高从一米五一下子拉长到一米九,再好的衣服也不能穿了。
然后他将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领口虽然好好的拢在一起,却显现出异样的杂乱来,像是扯开后随手又拉回去的。
不会吧。
他难道对着郁离耍了流氓?
不对,郁离肯定不会答应啊。
难道是……
“你在想什么?”郁离道,他变回来之后坐在床沿脚根本离不了地,也就没法像以前那样晃来晃去,失去很多乐趣,看他反而看得多了些。
时青池一脑子乱七八糟登时被搅碎,急忙摇了摇头,疑问不是没有,他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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