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着土豆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我昨天找到兼职了。”
庄承然刚将排骨冷水下锅,闻言笑着问:“真的?在哪?做什么?”
“长相大道那边的一家便利店,从下午六点到十一点。”
庄承然靠过去洗手,弯眼笑着问:“你明明住在学校,但兼职的地方却选在长相大道……难道是考虑了我吗?”
长相大道离庄承然家只有五站的路程,但离夏川大学要半小时车程。
江轶将一个土豆仔细洗干净,没放过任何一个坑洼处,“不是的,因为放暑假学校附近找不到什么兼职。”
庄承然哭笑不得,抱怨地说:“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江轶将洗净的一个土豆放到厨台上的菜篮里,收手时小臂不小心蹭到了台面,本就挽得松垮的袖子散了。
他双手都是水,随意甩了两下就要上手,突然从背后涌上一种束缚感,长发如绸缎般滑凉的感觉顺过他的脸颊,两只看起来瘦削但肌肉线条流畅的手环住了他,伸到他右手小臂处帮他仔细地挽好袖子。
江轶左手悬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僵硬地说:“谢谢。”
庄承然下巴靠到了江轶头顶,江轶的头发比起初遇时长了一点,但还是有些扎。他脑袋下移下巴轻轻抵在江轶肩膀上,双手也没有收回,虚虚地环住江轶的腰。
“江轶,你好瘦。这么多天的肉都吃哪儿去了?”
院外天空的乌云散开出一条缝,一隙光漏了下来,今早下了雨,枝叶上还有尚未干涸的水珠,折射出来的光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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