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远新咬牙切齿地应了,浑身僵硬地走了出去。
庄承然给她添了杯茶,“奶奶,别气坏了自己。”
霍老太太对他招招手,“过来,坐到奶奶身边来。”
庄承然依言照办。
霍老太太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顺滑的长发,问:“知道我叫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吗?”
“不知道。”庄承然装糊涂。
霍老太太叹了口气,“奶奶知道我们庄家对不起你妈,秋雨的死是你爸一手造成的,你因此恨你爸也很正常。但是啊,再与一个人如何不对付,也不能作贱自己。”
再开口时她语气严厉了许多,“你大一一年的成绩单我看过了,留级的事我让你爸给你处理好了。我不希望你大二结束我还要再帮你处理一次。”
庄承然抿了抿嘴角,“奶奶,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国贸这个专业。”
“人一生在世能做几次喜欢的事?哪能事事顺心?”霍老太太将他鬓边的发别到耳后,“还有你这长发留了四年多了吧?该找个时间剪了。男孩子留长发像什么样子。”
庄远新那三人当天下午就走了,晚饭都没吃,庄承然倒是留了下来,准备住到国庆结束。
入了夜的别墅没有城市的喧嚣,但也是热闹的,蛐蛐与各种虫的叫声此起彼伏,倒也悦耳。
庄承然拿出手机录了一段,想给江轶发过去,结果对方先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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