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庄承然收到了一份堪称“简历”的文档,上面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将尤放的基本信息和家庭背景都说清楚了,甚至连腿长都有。
庄承然一目十行地看完,叹了口气。
事情不太好办。
车后备箱有伞,他取了出来,徒步走到最近的一家便利店买了包玉溪。
他第一次抽烟是在高三的时候,学习压力太大了,用来舒缓的。高考结束之后就戒了,隔了一年多再抽有些不习惯,肺里闷得慌,他吸了一口就给掐了。
来便利店花了十五分钟,一来一回就得半小时,他怕江轶醒了找不到他,回去的时候加快了步伐。
打开驾驶位车门还好江轶还在,没有要醒的迹象。他刚刚应该动过,风衣掉到了胸口。
庄承然想帮他拉上,但一弯腰就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烟味,又默默地收回了手,将车内温度提高了一度。
花期在十月的就那几种花,开得最好的莫过于那一小排木芙蓉,粉白堆了满枝头,雨水打上去一颤一颤的。
庄承然看着它们蓦地又想起了江轶蹲下拉着他的袖子让他不要出声时的神情,也是这般可怜又带着倔强。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拿出了烟和打火机,等回过神来时第一根烟已快燃到尽头,烟灰都抖落在木芙蓉的一片宽叶上。
他取出买烟时老板送的一包纸巾,拆出一张将烟灰擦拭干净,翻了个面垫在两片叶子上,将燃烧殆尽的烟头在宽叶盛的雨水里浸熄,丢到纸巾上。
“懒地去找垃圾桶,先委屈你们一阵。”他对植株道歉。
庄承然觉得自己脑子挺乱的,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想,直到车门关闭的声音才将他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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