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篱皱了皱眉,却仍应了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她觉得自己有些东西没搞清楚。不对,是太多东西没搞清楚了。
比如,为什么她身边的人对岑玥的态度那么奇怪?为什么岑玥对自己的态度也是那么奇怪?还有,剧组是什么?助理又是什么?剧本听起来和剧组有关系,那么剧本又是什么呢?
孟疏篱挂断电话之后,才发现岑玥没在床上。她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房门,就闻到了一阵香味。她循着香味走到半开放式的厨房,看见岑玥正将一把葱花下进锅里,爆出一阵滋滋的油香。
孟疏篱怔了一怔。
子瑶是会做饭的。
那年生辰,孟疏篱一个人坐在闺阁中,她醒的很早,手帕交们都尚未来庆生,她也乐得自在,打发婢子去厨房盯着婆子做点心,自己对着铜镜慢慢地抿着胭脂纸,听窗外的鸟儿知啾。
嘎吱——
孟疏篱知道是她,却佯作不知,曼声道:“文棠,厨房的张婆子今儿怎的动作这样快?”
那人嘻嘻一笑,道:“奴婢不知,小姐却也起的这样早。”声音清脆动听,又带着俏皮和爽朗。
孟疏篱回过头,看见子瑶从窗户翻了进来,青丝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奴婢给小姐做了长寿面,小姐不尝一尝吗?”
孟疏篱无奈地道:“子瑶你又胡闹,装的一点儿也不像。你这回过来,可没被我家里人发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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