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姐姐……我回来了。”
孟疏篱继续擦着半干的头发,仿佛能够感受到那人有力的手指抚摸自己青丝的感觉。
十五岁到二十二岁。
那六年,是孟疏篱最快乐的时光。
她们像最烂俗的话本故事一样偷偷相会,子瑶自嘲为“采花贼”偷入香闺,而她则找遍各种借口,甚至让婢女假扮自己,以换取溜出去和子瑶相会的时间。孟疏篱没怎么自己擦过头发,只因为她绞干头发、挽起发髻,是子瑶最喜欢的游戏。
她不介意为了子瑶,装作一只小白兔,和她玩那些幼稚又欢喜的闺中游戏。
孟疏篱望着茶几上岑玥遗落的手表,粉色小猫的,倒是挺像现在傻傻的她。
孟疏篱对着镜子,认认真真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乌黑浓密,微微卷起,长度刚好到下巴,十分精致好看,却有些乱乱的,发质也不是特别好,能猜出原主人对自己缺乏打理。
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她一直都在猜测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虽然孟疏篱一直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与原主有前世今生的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只是中途接管这具身体的,在她之前,这具身体里肯定还有着另一个灵魂的存在。
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孟疏篱每每想到这里,都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却并不是她对岑玥的那种感觉,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机感。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闺阁中的记忆还十分清晰,可过了这么一段日子,闺阁记忆已经渐渐模糊,只有与子瑶相关的那一部分还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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