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游移到昭歌嫩白的脖颈,那里在蓬勃地跳动,只需轻轻一扭,这个美丽的生命,便悄然枯萎,没了温度。
古水无波的黑眸里,暗涌着疯狂的兴奋。
昭歌脖子一阵发凉,总有种被威猛的野兽盯住的危险。
“昭歌!”
一道声音成功打破僵局,昭歌趁机松开手,应声看去,是一个衣衫脏污却不失尊贵的女人被人押着,她看着昭歌,眉目间是关心与紧张,刚要过来,便被□□拦住。
原主记忆一早便传输完毕,小孩子嘛,都是些简单快乐的回忆,没什么接收难度。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女人是陈国王后,她和小昭萱的生母。原主陈昭歌和女主陈昭萱是被陈后捧在掌心宠大的,是以看到陈后时,她心上不自觉就涌起满满的依恋和爱意。
小她一岁的昭萱团子一见母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只抓到陈后,陈王不知所踪。”副将声音粗狂,却白了脸。
暴君瞥了他一眼。
在十七岁的少年君主面前,征战沙场阅敌无数的副将头颅压得更低。
容樾向左拐去,军队自觉地给他们的君王散开了一条路,偌深的宫巷里,除了大越军队,还有被俘将要流放的陈国将士,或是萎靡不振,或是目光如炬,恨不得生吞了大越人,容樾在乱俘群里,像鲨鱼穿过丑鱼群,出来时手底下已掐着个脸色青白的男人,提垃圾似的拖在地上,又踢到墙角。
那被掼得吐了口血的男人,身形狼狈,赫然是陈国的王上,他怒视容樾,恨不得寝其肉饮其血,“容樾,你无视不战条约,突袭陈国,肆意屠戮,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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