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樾,你就是不想我了。”昭歌隔着不远的距离,声音又轻又碎,当着他的面,告他的状,委委屈屈张开手,“都不抱我。
嚣张死了。
容樾笑出声,略微动一下右肩,顺势扯下软甲,扔给武司副将,副将当然知道这是谁,眼神示意周遭人避开视线。
容樾长腿一跨,玄色衣衫带着风声,三两步便来到她面前,四目相对时,粗粝却又微凉的指腹摩挲上昭歌的脸颊。
因晨时巡察与练身才结束,骨感优美的锁骨线条泛着大片汗水湿色,隔得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腹肌微小的震颤与起伏,还有一声声鼓以风霆的心跳声。
他说,“昭昭。”
声音好听,带着暧暧的气声,不深,不问,撩人心魂。
昭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呢。”
容樾又笑。
也没有多久没见,却又真的隔了太久太久,她怎么出现在这里,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接下来也不需要谁来说话,无论谁说话,说什么话,彼此间的思念都一击即溃,心知肚明的情.欲滚滚而来。
容樾俯身,一瞬间咬住她的唇,昭歌的腰被他越锁越紧,吻到要紧时,昭歌扶在他的肩头,呼吸有些重,听着他心跳的搏动,容樾自腿弯处将人捞起,放到房间的狐裘塌上,才问,“昭昭,一直跟着?”
话语里的责问她听得出来,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但还是据理力争,“我走之前,给燕云留了字条。”
然后就偷偷顺着鳞次栉比的船间锁链偷跑到容樾的船队上,实在船队的队形过于复杂,还好她运气好,误打误撞闯到了伙头军船队,当了个打杂的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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