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
“不错,命薄却有鸿鹄之心,且颇懂趋利避害,以后或能大成。”
想到坐在在外侧听课的李桂,沈正阳回道。
“哈哈,看来你我所见略同,哦,对了,正阳兄,明日你去翠云否?”
“信王此人……不去也罢!”沈正阳回道。
浸淫官场多年,沈正阳一眼就能看出信王的把戏,作为当世大儒,虽然‘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是他的信条,但是嫡庶有别、长幼有序的正统观念之下,他对信王这种做法很是反感。
“天演兄,你呢?”说着沈正阳又一字落下。
“信王已给我下贴三次,我总要应付一下,你说这次我院杜书豪、卫若兰谁能夺冠?啊,正阳兄,你这招不地道啊!你趁我分神……”
“兵者,诡道也!”
……
如同往日一样,二十九日下午,漫山红叶的相送下,李桂往荣国府而去。
红霞遍染之时,李桂回到了荣国府,还是在西便门下车,举目望去都是一车车木料……
回到屋子,打开门,刚刚洗了一把脸,李桂就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随即就听伴鹤喊道:“大秀才、大秀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