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背后的人的事情,李桂是不会对卜固修说的。
“没事!我若不先找他的事,他就会来找我的,与其被动,不如主动,打他个措手不及!”李桂说道。
此时卜固修和詹光心里正穷尽心思,
思索着李桂这样做的纰漏——这是自然的,此时他们的利益已经和李桂息息相关。
而他俩又老于人情世故,知道李桂行事谨慎,因此听李桂后,他们的心顿时安定了。而李桂后半句的话却向是在他们的心上重新打开了一扇窗,让他们的思维从旧窠中拔了出来,心境豁然开朗。
“老爷所言极是,告他什么,怎么办,请老爷吩咐?”随后詹光拱手郑重的说道。
“告他霸凌,欺诈,给他按上恶奴的帽子,让他赔银子。”
李桂认为人之所以能够自由的走在大地,一般由两个条件支撑,一个是财力,第二是保护财力的软条件,比如名声、技术之类的。
赖大的根基是银子,也有保护他根基的软条件,靠荣国府而得的名声,因此李桂也要顺势把这个软条件,这层保护壳一起打破!
这种打法实际上在后世耳熟能详,漂亮国就是这种打法的老手,看谁不顺眼,先经济封锁,然后再给带上没有人权的大帽子,拉着同伙一起打。
而恶奴这顶帽子和后世的没有人权差不多,也是被这个时代的社会规则所不容的!
因此詹光等闻言心里微微一惊,随即詹光说道:“恶奴!哦老爷他怎么欺诈你,你可否给我们讲一讲?”
“可以”
茶室之外,明媚而寂静的阳光下,晴雯倚在店铺后门的门框上,虽然想的是一边照看着铺子,一边观察着屋里的动静,但一颗心却全落在了茶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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