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雍元帝一伸手从龙案下拿出了一个巴掌长的朱漆黄铜锁的小盒子,然后往李桂身前一递道“以后你可专折密奏。”
“谢皇上。”
……
李桂走后,雍院帝随即让余姚、赵虎臣、水静、郑淳也散了。
李桂的法子雍元帝自然没给他们几个说。事成于密而败于泄,这个道理,他们都是懂得的,但人是有好奇心的,赵虎臣、余姚年纪大,心境修养高,对于李桂与雍元帝密谈之事还能看的开些,但是水静与郑淳却有所不同……
他俩毕竟年轻,有上次的经验,很怕再受到李桂密策的池鱼之殃;而更害怕都是李桂把他们比下去,让他俩在雍元帝跟前失宠……
而对于他们这样的勋贵来讲,皇上的恩宠不仅仅是他们飞黄腾达的基础,更是他们保持荣华富贵的基础。
因此在此刻水静与郑淳都对李桂起了排挤之心。
……
李桂从紫禁城出来时,天上已经是满天星斗,他肚里也是鸡肠滚滚,不过他心里却是异常的轻松与高兴。
“这下总算拜托那娘们了,哼,我以后尽量不回京了,做到封疆大吏,把探春、晴雯,愁儿他们娘几个都接过去,再循机造船、造枪、造炮,到海外弄块地,侍候不好朝廷了,我就开溜,侍候好了,也得这么交代愁儿,我在这方面都犯了错,何况后世子孙……”
一路愉快都想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李府。而可能是因为心里嫡庶之分毕竟轻的缘故,再加上和愁儿是老大的缘故,李桂遇事时想到愁儿得时候比想到苦儿的时候要多很多,而且还不由自主的往愁儿身上压担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