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
“直觉。”
五条悟挑眉,扯着嘴角表达怀疑:“哈啊?”
“我‘老家’那边代代流传的超直感,我从来不会去怀疑它。”如月时雨说着看向青年,仿佛能和对方眼罩下的双眸相视,“尤其是在不好的层面上。”
五条悟一言难尽地砸吧了一下嘴,耸耸肩说:“行吧,听悠仁说你和他把时间调整到了清晨,下班期间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你。那你叫我来的理由是什么?”
“虎杖君需要疏导,我觉得最好是您来做,因为咒术界里他最信得过的就是您。”如月时雨说,“杀死诅咒、杀死已经变形没救的‘人’,和‘杀人’……它们的定义是不一样的,没有必要让他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你怎么不亲自去说?”
“同样的话经由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其重量和价值是不一样的。”
五条悟抱臂斜靠到栏杆上,说:“没问题,你倒是挺温柔。但这件事情不能在电话说吗?”
“重要的事情我不习惯电话说,可我也不敢离开吉野君太久。所以还有一件事情。”如月时雨跳起来坐到栏杆上,背对吉野顺平拉伸热身的身影,“与其坐以待毙,先下手为强兴许是成本最低的方法——我想请您和我一起杀进去,事后我会提供与‘窗’同等标准的价格。”
少年停顿一下,说:“我要把真人杀掉。”
燕子低飞,学生打网球的声音错落地回荡。
五条悟手指在栏杆上点了点:“你使唤人挺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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