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我挂了——”
如月时雨开口唤住对方:“家入小姐,请稍等一下。”
“嗯?”家入硝子一怔,“谁?”
少年笑笑,说:“我叫如月,是虎杖君的朋友,也是一个开万事屋的。有件事情想咨询一下您,一般咒灵被祓除是什么样子的?”
家入硝子听到对方说是虎杖悠仁朋友,且和七海建人在一起,便并不多疑地回答道:“与术式有关,但大抵而言都是会像灰一样消散。”
“如果没有像灰一样消失形态,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两种情况:一种是咒灵还没有死透,另外一种是‘它’不是咒灵,而是经过改造的人类?”
“也不一定,别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比方说得到受肉的咒胎、咒灵,又或者说咒骸等等,只能说化成灰的咒灵是最普遍意义上存在的化形诅咒。”家入硝子说,“但是对手究竟是不是这种改造过的人类,应该是能辨别出来的,就像这次七海认出来了一样。辨认方式我目前还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定论,毕竟还没有彻底解剖。”
如月时雨想了想,沉声问道:“那请问,会有情感留存的可能性吗?”
虎杖悠仁拳头猛地攥紧,七海建人神色一凛,试图移开话题:“你们——”
家入硝子却丝毫不给这个面子,打断道:“如月来着吧?你,多大了?”
“十五了。”
“是吗,虎杖还在吧,你也听着。小朋友就该有小朋友的样子。”家入硝子说,“不管对手是谁,你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更深层的东西没必要去想,还太早。既然诅咒被冠以这种名称,就说明了它们和人类的七情六欲是无法分割的,在人类将人类自己分析清楚之前,想要把诅咒这一存在的方方面面都吃透,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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