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他不太情愿地坐到椅子上,看着班主任打开窗户透气,转了小半圈房间,表情凝重地坐下来。
没有学生喜欢和面无表情的班主任独处。
少年在这种难以呼吸的气氛中张口说:“那个,课间很短的。”
“哎,我知道。长话短说吧,我们班那三个同学在前些天死于事故,周末会有一场葬礼,具体地址我已经让班长发到Line群[2]里了,你过会可以看看。”班主任双手交叉,手指交错着摸索片刻,说,“我在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一趟。”
“去哪里?”
“葬礼。”
吉野顺平指尖轻颤,哑着嗓子问:“为什么?”
“因为你以前不是经常和他们走在一起吗?想来关系也不错……是朋友吧?高中的缘分是会持续到你的大学、社会的,一些礼节性的事情,该做的还是要做。”
大脑顿时嗡的一声响起细高耳鸣,宛如心脏停跳时的心电图。心跳加快,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鼓膜震得难受,胃里一阵恶心。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却离得很远,像是在八百里开外传来:“谁是、谁的朋友?”
班主任疑惑地说:“你是他们的朋友啊,不是吗?我听班里同学们都这么说,平时也有看到你们天天在一起。”
吉野顺平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对老师亦或是对班级同学,自己从来没有发出过求救信号,所以他也从未强求过别人的援助或是理解。
可是但凡长了一双眼睛,都不至于说出“是朋友”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