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左手边的柜台,应该是掌柜的位置,是以进门后还得转个头才能见着掌柜,往右边整个空出的空间里,搁着一张小圆桌,搭凑着两把规制不一的破旧椅子。
圆桌背后的墙上倒又挂着一副墨竹图,作为装饰,实际上不是很应景。
更叫人诧异的还是三人自打进来,都快将屋子转上一圈了,也没个喘气的出来招呼一声。
陈迹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屋里的“老物件”,真是忍不住想要搓手掌。
桂春是新人,又因为上回的事,几次三番被陈迹“提醒”,因此进门后并寻了门口一个恰当的位置,做起了“进可攻退可断后路”的铁塔护卫。
申秋挤眉弄眼,也学着陈迹的样子,东瞧西瞧,就是没有陈迹那么笑的纯粹。
小染压着火气,眸子里始终迷朦的水雾都快被蒸干了。
陈迹本能的觉察到气氛有些变化,立马回过味来,清了清嗓子,吼道:“有没有喘气的,出来说话。”
申秋看了过来,心道这幅趾高气扬的样子,才是我认得的公子啊。
小染欢喜公子终于正常了,又担忧着另外的事情,真个是自我纠结得快要哭出来。
没人应声,也没人影,陈迹递了个眼神过去,申秋点头后绕过柜台,往后面的院子过去,片刻后折返回来,摇了摇头。
陈迹点点头,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吩咐道:“申秋去旁边问问动静,桂春你去找壶水来,我们就在这等等。”
陈迹说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问了动静后,申秋你再去隔壁街的也都有楼……”陈迹抿着嘴笑了笑,心下无奈,这名儿起的,跟着道,“请那边的方掌柜也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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