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两个小女使也赶忙上前,手忙脚乱的将顾予笙抬回了自己的小床上,才又回过头来送容昭出门。
容昭一边走一边道“你们姑娘的病有些严重。”
乐儿忙道“夫人生姑娘的时候是难产,我们姑娘生下来的时候更是不足月,本就虚弱的很,偏巧姑娘满月的时候还被二…被别人欺负了,生了一场大病,当时是夫人和老爷用好多珍贵药材才把这病气给压了下去,姑娘才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
“那如今怎么又病得严重了?”
“大夫说,是因为姑娘前几日不小心掉了河,寒气入体,便将以前的病气给勾了起来,加上这不知名的病,才会再也压不住。”
听了这话,容昭简直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如果知道顾予笙会因为跳个河就没了命,他当时说什么都不会陪着她疯的,他宁愿当时往回跑去送死。
“我和张太医还要留在顾府观察两日,您给行个方便,看能不能安排个离你们姑娘近些的房间,若有事我好随时看看她。”
乐儿忙道“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您和我们姑娘本就是相识的,听说姑娘当日掉河也是您救了她。而且奴婢看,姑娘今日见了您,精神反倒是比前几日好了许多。您要是不嫌弃,院里还剩一间厢房,离姑娘的房间是最近的,虽然摆设不尽如人意,但是总归能睡个舒服觉的。您也能随时去看看姑娘,陪她说说话,我们姑娘这些日子睡觉的时间是越来越多了,今日难得清醒…”
乐儿止住了话茬,有些想哭,一旁跟着一起送容昭出来的喜儿,低着头直接哭开了,帕子都湿了大半。
容昭点了个头,和张太医打了个招呼,便光明正大的搬进了顾予笙的隔壁。
转日,上官云阳例行替顾延霍来看望他的宝贝妹妹,刚踏进顾予笙的院里,就遇见了出门要往顾予笙房里走的容昭。
容昭见了顾延霍,好看的眉头立刻皱的像是打了蝴蝶结,而上官云阳则是因为想起昨晚接到的书信,如今再见到容昭的真人便只剩下了好奇,不过仍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大步走向了顾予笙的房里。
“要见她就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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