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笙坐在旁边想了想,便开口道:“只杀了的话,也太便宜这两个人了。”
容昭调侃:“咦,傻兔子何时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兔子了?”
顾予笙白了他一眼:“海丰庄的佃户被海大富压迫了这么多年,肯定吃了很多苦。而那些被埋于红土之下不全的尸骨,更是死都不能瞑目。我们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肯说。”
容昭赞同的点头,评头论足道:“傻兔子还是那只善良的傻兔子呀。”
小姑娘没理会这个从一早就和她调侃的人,继续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安抚一下家属?这次爆炸,西苑的佃户也伤了不少,虽然他们穷凶恶极,但也好歹是一条命。”
“已经派了郎中去瞧了。”顾延霍食指敲了敲桌子:“还想如何?”
“东苑的佃户更应该接受赔偿。”
“抚恤金朝廷会发,以后海丰庄可以纳于皇庄,你若不放心,便叫顾瑾来管。”顾延霍道,“我也吩咐郑成了,去把埋于海丰庄的尸骨全部挖出来厚葬。”
“他们的罪行。”
“他们的罪行会公之于众。”顾延霍一字一句道,“南平知县治下不严,德行有亏,放任手下制毒贩毒,不配担任知府一职,撤职查办。满意了?”
小丫头满意的点点头。
程苏拿着自己的小包裹下了楼,朝顾延霍行了一礼:“将军,那我先行回去了。”
“嗯。”
程苏又看向顾予笙,笑道:“这些日子多亏予笙你的照拂。不然这胳膊可能好不了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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