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你好。”容昭无奈。
顾予笙揶揄道:“逼我偷着去也是为我好?”
“别逼我叫顾延霍来管你。”
“卑鄙!”
“彼此彼此。”
一行人走了一天的路,决定找个客栈先休整一下。顾予笙同容昭闹了变扭,一头钻进房间就再也没出来过,容昭期期艾艾站在房门口敲了半天也没等到小丫头回应,只好先回房间。
唉,等她冷静冷静,他再来哄吧。
翌日清晨,容昭很早就起了床,洗漱过后便屁颠屁颠的端着白粥站在顾予笙的门外敲门。
“阿笙,你醒了吗,是我,容昭。”门内没有回应,容昭还在锲而不舍的劝说,“阿笙,你不要同我置气了,如果醒了,先起来吃些东西吧,你昨晚也没吃东西。我这有点白粥和咸菜,你出来吃一些,垫垫胃口。”
房间内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容昭有些尴尬:“阿笙,我错了,我同你道歉好不好。我以后都不凶你了。”
郑成路过房间,见容昭正端着白粥苦苦哀求,大致也清楚发生了什么,大概是这对小情侣又开始闹变扭了。
“殿下。”郑成轻唤着安慰道,“五姑娘可能是这几天过于劳累了,所以还没醒。”
容昭点点头,自欺欺人的想到,郑成说的对,顾予笙肯定是在懒床,不是不乐意搭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