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霍有些沉默,没人近顾予笙的身,也没人动过这衣裳,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顾予笙看了一眼在座若有所思的人道:“既然不是中途动手,那便是一开始就有人想害我了,或者我落水也是一个人家动手的契机呢。”
顾延霍颔首表示同意,不排除这种情况。
容昭的目光再次落在秦舒瑾的身上,带了几分探寻。秦舒瑾被盯得发毛,但是没多久又挺直了腰板,她的确动过手,但是这衣裳却不是她动的手,她没什么好怕的。
秦舒瑾看向容昭:“殿下这是何意?”
肖婉君也看向容昭,看来外界传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合竟是属实的。
“你说何意?”容昭道,“阿笙落水时,你可是和她在一起的,这衣裳也是你的。如果是事先就动手,只有你最有可能。”
秦舒瑾没想到容昭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他到底是有多恨她?
“我说了,不是我,我没做的事情,我不会承认。”秦舒瑾昂着脖子道。
容昭气的咬牙切齿,却也拿她没办法,没有证据,指证谁都显得没有底气。
顾予笙则想起自己入宫时,秦舒瑾把自己叫到偏殿时的事情,那个时候其实是秦舒瑾最容易动手的时候,或许她也真的动手了。当时有些突兀的那一个踉跄,应该就是秦舒瑾动的手脚。
但是后来自己落水了,换了套衣裳,味道便也都冲掉了,那秦舒瑾是又在给自己的衣裳上下手了,还是…
顾予笙不觉得秦舒瑾会下第二次,而且她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和肖婉君和肖覃见面,又怎么保证她一定是穿着这件衣裳和他们见面。
当然,还有第二个人选,当时来送衣裳的宫女。
刚刚秦舒瑾剪衣裳的时候明显一脸的痛心不舍,说明这件衣裳很可能不是她想借给自己的。或许当时她在处理自己的事情,随口吩咐宫女给顾予笙送件衣裳,然后那宫女自然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挑选衣裳,把东西放在衣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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