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延霍在这里,他会怎么做,怎么想。
“这事着急不是办法。”容昭摆了摆手,“我会叫郑成顺着桂花香这个线索搜寻全城乃至近郊的。但是…敌人如此精明,我觉得我们可能会无功而返。”
率先被了预防针的顾予笙,瞬间蔫了下去。
容昭无奈弹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万分温柔道:“别丧气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事情,我们打的是场持久战,拼的除了部署之外还有心态。你若是慌了,便会给敌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一步一步来吧。我们虽然不占优势,但是这种情况下,她们未必能讨的了好。”
顾予笙点点头,算是赞同了容昭的说法。
如今,她首要做的,还是对付长公主和太后,要摒弃杂念。
摒弃杂念,谈何容易…
边境,帐中
“将军,这不行,您会疼晕过去的!”这是军医的声音。
程苏大步一迈,撩了帘子便闯进了帐中,随之而来的便是擦着自己脸侧飞过的破茶盏。
“滚!”
程苏下意识的接住了那没什么力道的茶盏,又看向软靠上的男人,男人的衣裳大多染了血色上去,昏昏暗暗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如今那暗色的衣裳已经半褪了下来,露出男人壮实的肩膀,然而肩膀上却赫然插着一个箭矢头,嵌入肉里,只余半支杆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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