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找上了我,给了我......”赵二看了沈文宣一眼,再看了一眼血淋淋的斧头,到底不敢撒谎,“给了我一千两银票,这可是我累死累活干赌场干多长时间都赚不到的,她让我合情合理地除掉你,我就答应了,然后就...就有了后面把你诱骗进赌场的事。”
说到这他也想起了那天他去香花院快活,结果被那个当了十几年花魁的女人拦住,本以为他得了花魁青眼,可以春风一度,却没想到接了个杀人买卖,那个女人好看是真好看,狠也是真是狠,买凶杀自己亲生儿子都不带眨眼的。
沈文宣想着他说的这段话的真假,问道:“我娘让你杀了我,好不挡她的路,但这半年你可没下死手,为何?你不怕她觉得你办事不利,把银子要回去?”
十几天前原主确实死了,但那会儿赶上羌人入境受了惊吓,再加上身上伤势死的,如果没有羌人这个意料之外的点,原主可能现在还活着,还可能一直纠缠着他娘——
等会儿,沈文宣明白了。
赵二苦哈哈地笑了一声:“这...你娘交待的啊,不这样怎么能显得她身世可怜,前有吸血亲戚,后有你这个不孝儿子,怎么看都是一副那富商要是不要她,她不久就要凄惨死去的样子,但凡有点儿喜欢她的,都会带她走吧,这半年可不得......对你留有余地,你表现得越混账,她那姘头就越心疼她。”
“这......满满都是套路,跟你娘做一场生意算是长见识了,她吩咐等她走了之后再把你除了,免得你又去找她,但那群羌人走了之后,我在香花院后门守了几天,一直不见你,还以为你死了呢......”
没想到没死,这会儿厉害得还差点把他给砍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赵二摸摸自己的鼻子,想着以后离厉害的女人远点儿,珍爱生命。
焦诗寒听完身体气得发抖,心里又疼又怒又冷,手上紧紧攥住他的手。
他突然感觉这个人跟自己真的很像很像,心里都存着一道腐烂到根里,一碰就疼的伤疤。
沈文宣感受到手上的力道,抬眼看向怀里的阿焦,笑了:“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她对我做的事情就当还了她的生养之恩,下次相见,就如陌生之人。”
焦诗寒抬头满脸诧异又有些钦佩,眼睛里情绪复杂:“兄长......难道不会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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